曹氏文化

文献公元用碑誌

2016-06-28 14:35:10 来源:本站原创 浏览:

自始祖昭启,六世祖文献公,讳元用,字子贞,号超然居士,历经元英宗、仁宗、太定帝、文宗四帝,累封为翰林国史院编修礼部主事,尚书省右司都事,员外郎,礼部尚书。逝前为通奉大夫、翰林侍讲学士兼经筵官,生于元世祖至元五年(南宋咸淳四年,公元1268年),卒于文宗天历三年(公元1330年)。逝后被赠为正奉大夫,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、护军,追封东平郡公,谥文献。由子伟、仪,奉丧归葬汶上大张村之先茔。其高足中议大夫、艺文太监、检校书籍事宋本为之撰墓志铭,概述生平业绩。据此及《元史·曹元用传》可知——

文献公,世居阿城,曾迁来范李(今嘉祥县纸坊镇李村),后迁徙汶上大张村(今嘉祥县梁宝寺镇桑科集东)。祖辈未仕,父宗辅,湖州路德清县主簿,为曹家始吏。公自幼资禀俊爽,嗜书为乐,过目成诵,每夜读书,常达曙不寐,其父忧其致疾,止之,公则以衣蔽窗,默观之。

公于结束镇江路儒学正任职时,曾游京师翰林院,被翰林承旨闫复看中,荐为翰林国史院编修官。即任后公力主对国史院人员进行较试,取其优者用之。

公于任上,锐意礼乐,其亲祀仪注,卤簿舆服之制,率所裁定。并申卷班之令,整顿朝会秩序。谏议元朝廷以修德明政弭灾,谓应天以实不以文。

公洞察时务,支持改革,对反改革者的胁迫,宁死不曲从。批驳欲罢科举之论,主张革冒滥,严考核,以得真才。然士不第非尽劣,额既盈不得不黜,适用者犹众。此为科举史中率先独创,开启正确对待落榜者之先河,不仅当朝皆叹服其虑之周,即便今日也有其非凡价值。

公资和易谦厚,入朝集议,循循据理正言,至论居默持重,众多是之。鲠介,交上下不谄渎。与人有分议,谋事必为之尽。人有善极力称道佩服,人以急告,必恤之。

公于书无不读,尤究心《易》、《春秋》,诗文俱佳。时文章大家戴表元称其文:“属辞庄、屈之洁,析理孟荀之达,而比事左、班之核。”生前即与元明善,张养浩同时号为三俊。佳作汇为“超然集”四十卷。超然者,谓以屈原、董仲舒为典范,“宁超然高举以保真”,“固超然异于群生”。

如是,适仁宗罢尚书省时,公退居任城七年,齐鲁间从学者甚众,且往往有业成者。

公著《超然集》似已轶。然观其散帙可知,公虽精于儒学,却非迂腐,“谈笑不为礼法窘”。公可于祀、记之文中,既庄严肃穆又纵横驰骋,以显其真知灼见。而在诗词中则豪放洒脱、开朗率真,仰李白等先贤之诗酒豪风,企盼更多李白之贤哲造福苍生。

公虽为命官,然嗜酒如仙,“酒杯更比乾坤宽”,“肘印累累大如斗,不如介春堂上一壶酒”,“尽把西湖酿春酒,三万六千从此数”。其豪爽神态跃然笔端。

公于晚年“枕流思洗耳”,向往“归种汶阳田”,憧憬“晓日登山屐,秋风下濑船”。

公于任内,克尽职守,深得朝廷信任,凡大制诰,皆为公草,且奉旨篡集甲令为通制,译唐贞观政要为国语(蒙语),书成皆行于时。年过花甲还受朝廷委托,代祀曲阜孔子庙。文宗赐其金织文锦,宣称“翰苑不可无此人”。

综上,公为官从政,传道授业,儒学诗文等无不尽忠宣力,无愧于翰林俊杰之谓。

然时世多舛,观十九世祖曹膏所修谱,公至孙延童后竟无故阙如,实为后世之憾。谨嘱族人,皆以慧眼察之,以告先祖之灵。

苏衍崑

公元二零零四年二月